粟白鸣

芥子所言

孤独最终落于鸭川

清光和安定来到本丸之前并不认识

ooc严重



加州清光视角    可能还会有个安定视角

初次写文,请多指教







  


    我所有的意识都终止在那声象征刀尖折断的金属断裂声里,望向这世间的最后一眼,我看见的是遍布那狭小空间的红,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

   可能是我的吧,血块堵住了我的喉咙,我看着近在眼前的那个身影,我还看得见那件青色的羽织,可是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了。

   我喊不出他的名字了。

   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满眼尽是粉色的樱花瓣,和那日昏暗的红色不同,这是象征着希望与新生的粉色。

 “吾乃加州清光,或云川下之子、河原之子。不易为用,然卓尔不凡。欲觅明主,惜吾之才,饰吾以华彩。”我自我介绍的对象是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年轻女子,她刚刚告诉我她是我现在的主人,被称为“审神者”的存在。

   而我,也不再是新选组一番队长冲田总司所使用的打刀,我只是为了击退历史修正主义者而被召唤出的付丧神之一而已。

   眼前的女子突然笑了起来:“清光来了的话,下一把要锻造出来的刀就是安定了。”

   安定是谁?

   出于礼貌我并没有出声询问,只是笑着微微点头:“多谢主上。”

   审神者也微笑着唤了一声“国广”,然后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堀川国广,我昔日的同僚。

   审神者让堀川带着我在本丸先转转,走出那个房间,我看着久违的蓝天,突然长出了一口气。

   我变得更可爱了呢,穿上了以前没有机会穿的洋服,曾经我喜欢用凤仙花做成爪红涂在指甲上,但刚刚审神者第一眼见到我就喊了出来:“哇清光你果然涂指甲油!”

  想到这儿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双手,指甲上的红色比以前稍稍深一些,不知为何我觉得现在的颜色更适合我,以前的爪红颜色太明亮了,那次出击之前特意涂上去的亮红,在那狭小幽暗的空间里,突兀的可笑。

  走在前面的堀川仍然絮絮叨叨的说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偶尔出于对昔日同僚的礼貌应一声。堀川倒是没介绍多少关于本丸的内容,走到一个地方只是告诉我名字和用途,倒是说了许多我离开后新选组的事,遗憾的是我对那些没能亲自参与的过往并没有多大兴趣,若是我走后新选组蒸蒸日上最终每个成员都有好的结局我或许还会开心一下,但堀川告诉我,我走的时候,正是新选组最辉煌的时候,我走后的第三年,冲田病逝,近藤被斩,土方战死,我曾经那么熟悉的人无一善终,堀川告诉我这些事的时候语气始终很平静,但我做不到,一想到那个人被疾病折磨最后夺去生命,我的心里就会无端的烦躁,脚上穿的细高跟鞋踩在木走廊上的声音会突然变大到让我自己都吃惊的地步,不想再听那些事,我打断了堀川国广,想换个话题:“堀川,安定是谁?”

   堀川突然停下脚步,很慢很慢的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全是一个意思。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在我的记忆里堀川一直是冷静的,以前和泉守偷看土方先生的俳句集的时候不小心撕掉了一小张纸,堀川也没有表现的那么惊慌。

    能让素来稳重的堀川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得意的,同时也更好奇这位“安定”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了掩盖情绪,我把搭在肩上的辫子往后拨拉了一下,一不小心碰到了耳夹,赶紧伸手把乱晃的耳夹扶住,并暗自希望堀川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刚刚主上见到我以后说要再锻造一把安定,可是他对我很重要吗?我应该没失忆吧。”

    堀川真的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只是停顿了很久,仿佛在斟酌如何开口:“安定他啊,是你走了以后冲田先生的刀。”

   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无意识的逃避这个问题。身为那个人唯一的刀的时间太长,我早就习惯了形单影只,甚至快忘记了以前看到堀川与和泉守时心里的羡慕。

   被誉为“幕末天剑”的那个人,如果一把刀也没有怎么行。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顺便点点头告诉堀川我在听,只是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堀川又开口了:“他啊,一直陪着冲田先生,直到最后呢。”

   我感觉我迈不动我的脚了,这双高跟鞋太重了。

 “直到最后?”我艰难的重复了一遍堀川刚刚说的话,我能感觉得到我的声音抖得很厉害,也不想抬头去看堀川的表情,虽然有时候我确实需要被同情。

   脑海中突然不受控制的出现元至元年六月初五的夜晚,喉咙被血块堵塞前的最后一句话。

 “无法……陪伴您到最后了啊。”

   我忘记最后是怎样跟在堀川身后来到自己的房间的,姿势僵硬的走进去,浑身僵硬的站着,堀川似乎向我道别,我艰难的蠕动了几下嘴唇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是听到了堀川拉门的声音和他微微的叹息声。

   最后还是被同情了,早知道就不转移话题了,听听我所不知道的新选组的事总比知道这种事好。

   当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之前我仍然逞强的这样想着,当我跪在地上,甚至连这个姿势都无法维持的时候,我突然深深的嫉妒起那个叫安定的人了。

   为什么他能陪着那个人直到最后,即使最后并没有保护好他。

   不知道在地上瘫了多久,我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急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洋服,我可不想让人看到我刚才那副样子。

   来的人是堀川,于是我刚刚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阳光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继续摆着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所幸堀川没说什么,脸上仍是温和的笑:“主上让你去担任近侍。”

 “啊,那说明我还是被爱着的喽。”脸上的笑容终于能真实一些了,我走出房间,鞋跟踩在木走廊上,总觉得心里还是空的。

   我走进审神者的房间,年轻的女子看见我笑了:“清光啊,你说,如果安定来到这里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的话,他会不会很高兴呢?”

   一瞬间,我觉得脸上的肌肉变得很僵硬。

   被爱的不是我,而是面前这位审神者所认为的,虚假的羁绊。

   但我无法说出“不认识安定”这样的话,我和他毕竟都是那个人的刀啊。

   值得庆幸的是那位安定需要锻造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所以每次一看到1:30这个数字我都会借故跑开,但锻造时间是一个半小时的刀实在太多,堀川的兄弟山姥切国广来的时候看到没有一个人迎接他,直接缩在锻刀房里不肯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反正我是仿制品”之类的话。

   那次素来好脾气的审神者第一次发了火。

 “第五次了啊,清光。”

 “你已经第五次没有迎接锻造时间是一个半小时的刀了。”

 “虽然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刀都不是安定的,但不是安定就可以不尽到近侍迎接新刀的职责吗? ”

   又是安定。

   我恨透了这个名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过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抱歉主上,我不认识安定。”

   无视了审神者突然瞪大的眼睛,我继续说了下去。

 “安定是我折断后那个人的刀。”

 “我来此之前,从未听过他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的样子。”

 “对于我之前的行为我感到很抱歉,近侍一职,还是让别的付丧神来当吧。”

   说完我转身径直向外走去,身后审神者的呼唤也被迅速的抛在脑后。

   这个样子,不会被爱的吧?

   无所谓了。

   第二天,近侍的职务就变成了由和泉守担任,出乎意料的是,安定就是在这一天来到本丸的。

   那天我刚从鸟羽出征回来,听堀川说那个人最后也没有来到这个地方,斩退敌军后我顺便多看了几眼,但我也只能靠这个我和他都没来过的地方来缅怀他,我走后那三年的空白都有另一个付丧神陪伴着他。

   有些怅然的回到本丸,正要往手入室走,锻刀室里突然走出来两个付丧神,一个是和泉守,另一个也穿着新选组的羽织。

   和泉守走近了才发现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僵硬,甚至挪了一步想把那个付丧神挡住。

 “干什么呢和泉守,有新同伴来了不介绍一下?”我的语气和平时一样轻松,但心里却很慢很慢的浮起了一层敌意。

   当那个付丧神出现在我面前开始自我介绍时,我终于明白这份敌意从何而来。

 “我是大和守安定。”

   我看着那身熟悉的青色羽织,脸上的肌肉好像凝固了,连拉扯嘴角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冲田总司的爱刀之一。”

   没有拿刀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想要扬起来,但看在最后两个字的份上,我忍住了。

 “不好上手但我想性能还不错,请多指教。”

   我看着他的马尾随着他的说话而晃动,记忆力那个人也是马尾,用的也是白色的发带。

   我看向自己拿刀的左手。

   加州清光,涂红色的指甲油,戴金色的耳夹,穿黑红相间的洋服,有红色的眼睛和绑成小辫搭在肩上的黑发。

   就连在外貌上,也是你更像那个人。

   大和守安定见我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简单地点头告别后又和和泉守聊上了。

 “和泉守,刚刚主上说的清光是谁?”

   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和泉守有些尴尬的看过来的目光,我看着大和守安定,用我当时最正常的语气说:“我就是那个清光,冲田总司的爱刀加州清光。”

   不是云川下之子,更非河原之子,在这个叫大和守安定的付丧神面前做的自我介绍,我只想这么介绍自己。

   大和守安定朝我走过来,蓝色的眼睛里刚刚还存在着一星半点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加州清光?我可从来没见冲田君使用过你。”

 “那只能说明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池田屋。”我的语气更加不客气,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为了向眼前这个付丧神证明自己的存在,我甚至不惜自揭伤疤。

   面前付丧神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带了点探寻的味道。

 “我,加州清光,于元至元年六月初五的池田屋事件中,刀尖折断,因为无法修复被处理。”眼前仿佛是记忆里狭小幽暗的空间,满目刺目的暗红,但我仍然死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

 “那也只能说明你曾经是冲田君的刀啊,陪伴他到最后的还是我。”蓝眼睛里又出现了笑意。

   我终于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肢体动作永远比大脑转速快,我根本没考虑过在这动手会有什么后果,右手再一次有了强烈的扬起的冲动,这次我没法控制了。

   肉体相撞击的闷响过后,蓝眼睛的付丧神直接倒在了地上,我努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我的下一个动作是拔出了我的本体。

   自从来到这个本丸,我第一次对这个本丸里的付丧神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妒意。

   嫉妒把我变成了魔鬼,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大和守安定冷静的想着,但在内心的另一个角落,却涌起了强烈的攻击的冲动。

   但没等我有下一步的动作,和泉守已经冲上来拉住了我:“你疯了吗加州?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遗憾的是他忘记了他来到本丸的时间比我还晚,我反手推开他,顺顺利利的拔出刀,刀尖上闪着明亮的一点光,我把那光点对准了面前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穿着和那个人一样的青色羽织的付丧神。

   我是那个人的刀,曾经是,现在也是,以后一直都是,他不需要再有一把如此令人生厌的打刀。

   晃眼的亮光和青色越来越近,我能听见身后的和泉守越来越近的大喊声。

   来不及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青色羽织,大和守安定,既然自称为那个人的刀,死期将至,竟然连一击也躲不开吗?

   真是令人失望。

 “当啷”一声,一把胁差拦住了那光点。

   是堀川国广。

 “你知道你刚刚捅过去会有什么后果吗?”堀川收起了在每个人面前都会露出的温和笑容,表情冷的吓人,“还是说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要跳刀解池了?”

   堀川作为来到这个本丸的第一把胁差,我自然是打不过他的,眼睛看向他身后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的大和守安定,我突然笑了起来。

   他手里握着的打刀,分明已经出鞘。

   可如果刚才没有堀川阻拦,如果刀尖上的那两簇亮光终于相撞,若是那个人知道他的两把刀正在残杀,会作何感想?

   大和守安定本体刀的刀尖上那簇亮光已经对准了我:“你不用拦着的堀川,我早该跟他好好谈谈了。”

 “我看你是忘记了,安定,你和他都是冲田先生的刀!可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在我身后愣了好久的和泉守终于反应了过来,冲着大和守安定吼了起来。

 “和泉守,你刚刚说,任意两把刀都能进行手合番,对吧?”大和守安定明显是答非所问,他的蓝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加州清光,你要不要来跟我比比看,谁更有资格?”

 “来啊。”我把刀收入刀鞘,目不斜视的经过他身边,向手入室走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拿上本体直接往手合番所在的地方走,快到的时候我看到了准备出阵的堀川,他看着我手里拿着的本体刀有些诧异:“清光,你要干什么?”“手合番啊。”他的语气给我带来的惊讶同样不少。

 “手合番用的是木刀。”堀川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但我估计我的表情已经揪起来了,我完全能想象到堀川的下一句话就能让我跑半个本丸只是为了把本体刀放回房间。

 “把本体刀放回去太麻烦了。”旁边同样准备出阵的和泉守突然嘀咕了一句。

 “嘛……”堀川想了想说,“那这次你就把本体刀带过去吧。但是——”他的语气又严肃起来,“绝对不能使用!”

 “知道了。”我冲他点点头,虽然心里并不情愿。

   来到手合场,大和守安定已经等在那了,我随便从旁边拿起一把木刀,尽量忽视对面的马尾和白发带。

   大和守安定朝我走过来,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的是他的本体刀。

 “喂,手合番用的是木刀。”我没好气的提醒他。

 “难道你真的想用木刀跟我比?”他的蓝眼睛依然透着笑意,与堀川的微笑不同,那是看了就会让我不舒服的笑。

 “反正堀川也不会知道。”我随手把木刀扔出老远,伸手握住了本体刀。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两道刀剑出鞘的锋芒一闪而过。

 “请多指教。”

   手合开始了。

 “引颈受死吧!”面对突然冒出这句话的大和守安定,我开始觉得有点好笑,但他的刀风快的让我难以置信,眨眼间一道寒光已扫至眼前,我只来得及把头往后一仰,勉强的躲过这一次袭击。然后是“刺啦”一声,红围巾的下端被砍掉了一半,掉在地上像干掉的血一样,看了让人很不舒服。

   如果我刚刚反应再慢一点,那一刀就砍在我的脖子上……

   对面蓝眼睛的付丧神显然不打算给我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又是一道寒光闪至眼前,我只来得及偏一偏头,搭在肩上的辫子飘了起来却没来得及躲开,连同发带一起散在了地上。

   我明白了大和守安定为什么要用本体刀,他就是来让我“首落死”的。

   可我知道他会怎样挥刀。他的刀锋究竟会落在何处。我知道他会用怎样的方式继续攻击。如果落到我身上会是首落还是胴切。我面对着的似乎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的我和那个人一样穿着青色的羽织,用白色的发带扎着马尾。

   但不仅仅只有我能看透大和守安定的招式,我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似乎也像对着镜子在挥刀一样。

   当两把刀再次相撞,几乎要迸出火花,我们相持了很久,借着推开的冲力,我倒退了几步,看着他和我一样后退,一样做出了那个姿势。

   以青眼起势,将刀尖对准那双蓝眼睛然后斜向左边,随着踏步声向前刺去。

   第一击,大和守安定躲开了,他的本体直刺我的肩膀。

   第二击,刀风扫落他的一缕头发,我侥幸躲过了本来直冲我心口的一击。

   第三击,刀尖直指他的脖颈,我看到他也作出了和我一样的动作,但他忘了我来到本丸的时间比他早,换句话说,我对人身的掌握程度远远强过他。刀尖上的那簇亮光以极快的速度逼向大和守安定的白围巾,但在离他的脖颈只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没有继续的力气,曾经面对着吉田稔磨得锁子甲,即使已经折断到无法修复的地步,我也仍然坚持着将本体穿透他的胸膛。更何况我现在没受什么伤,只是看起来有些狼狈而已。

   在我犹豫的时候,另一簇亮光逼近了我的脖颈。

   我暗叫不好,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想象中锐利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面前蓝眼睛的付丧神只是把他的本体刀停在了离我的脖颈只有一点点距离的地方。我们俩站得很近,只要手腕稍稍一动,对面的付丧神就会血溅于此。

   但我们都没动。

   我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眉眼,但那双还在眨动的红眼睛告诉我这也是我的样子。

   什么啊。

   原来我,也是像那个人的吗。

 “你说,如果那个人知道他的两把刀正在自相残杀,他会作何感想?”

   大和守安定,那个人的另一把刀,就这样轻易的说出了我心中所想。

   我看着他把他的本体刀收回刀鞘笑了起来:“真是好笑啊,挑起事端的是你,现在说要结束的也是你。”“什么?”他瞪圆了眼睛,“明明是你先打我的.......”然后或许是想到了是他先用本体刀的,一时语塞,脸迅速地烧了起来,沉默了很久才说:“跟你切磋的时候,感觉像是对着镜子挥刀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很平静,尽管我的本体刀离他的脖颈还很近。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收刀入鞘后为了掩饰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半截围巾:“果然我们彼此都走不出那个人的影子呢。”

 “但正因为如此,才更能找出彼此剑技的不足之处啊。”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冲我理论的样子,用白色发带绑起的马尾随着他说话晃来晃去,但这次在我心里出现的,是亲切感。

   当我和大和守安定灰头土脸的结束手合番来到审神者的房间是时,连正在汇报出阵情况的堀川都被吓了一跳,看到我们俩手里拿着的本体刀,堀川的眉毛皱了起来。

   抢在他说话之前,我对审神者行了一礼。

 “吾乃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皆不易为用,然卓尔不凡。欲觅明主,惜吾等之才,饰吾等以华彩。”

    我再不是孤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