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前顾后

  粟白鸣  

【新双黑】弃

去掉了几个分隔符号,然后又被屏蔽了?!




雷点:一方死亡   ooc严重   cp感弱

第一篇新双黑,也是第一篇文豪野犬,请多指教

敦离去后芥川的心路历程【敦君对不起】

 

芥川晃晃悠悠的在桌前坐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那是中原中也很久以前在某个节日送给他的,港口黑手党的医生总是会在体检的时候对着某位干部一脸痛心疾首:“喝酒伤身啊。”芥川是在宴会上恨不得拿果汁代替酒的人,他仔仔细细的研究着酒瓶上还算看的过去的花体字,然后顺手从桌上拿过一只杯子往里面倒了点酒,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喝酒,酒杯都没拿起来他甚至都有点迷糊了,偏过头瞄了一眼酒瓶上的花体字,一笔一划像要飞出来,只有太阳光在上面钻了个白点,有点晃眼。柏图斯,他在心里默念着,对于这种价格昂贵到让人眼珠子都能瞪出来的红酒芥川唯一能和现实连接起来的印象就是得知太宰叛逃那天中原中也开了一瓶这种酒庆祝,走向自己的汽车时却几乎被一股猛烈的气浪击翻在地,芥川看着他骂骂咧咧的样子不知道是在心疼那瓶酒还是在心疼那辆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已经有些喝醉了,却依然没有忘记把头上歪掉的帽子扶正:“太宰那个绷带附属品啊……早点滚就更好了!”其实芥川根本没记住柏图斯的价格上究竟有多少个零,也不清楚那种酒液尝起来味道究竟如何,在他想起柏图斯的时候总是会记起那天中原中也亮得出奇的蓝眼睛,和彻底喝醉后的大吼大叫:“太宰治你他|妈还真走!”他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闻讯赶来的尾崎红叶看着站在那的芥川,语气里的无奈很明显:“看到了吗小鬼,这就是离别。”

芥川仍然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没资格说是和太宰治“离别”,更不会大喊着辱骂自己的老师,只是那天⑧9年的柏图斯穿过爆炸的火光,在他的记忆里和“离别”连在了一起。

这样的话,倒还真是应景。

不知过了多久芥川迷迷糊糊的醒来,好像漏了什么东西在梦里,扭头看到酒瓶上的白点已经飘到底下和没有标签覆盖的深红色混在一起,身后人虎房间的门仍然关着,他起身出门。

街角的小店仍然是前几天的模样,芥川对着站在他面前的服务生微微颔首:“和之前一样。”

“抱歉啊先生,我是新来的员工,请问您以前点的时候什么?”面前年轻女孩的笑脸带着点内疚。

“几天前,在下来过。”

或许是四五天前,又或许是一周前,在得知晚上有一个紧急任务后,横滨的新双黑来到了这家小店,店面不大,但却意外的热闹,只是为了等到一个主动过来的服务生就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期间二人又因为晚上的任务计划几乎在店里打起来,芥川几乎没吃什么,对面的人在碗快见底的时候突然说:“芥川总是喜欢吃这种甜到发腻的东西啊。偶尔想换口味也完全习惯不了,哦,还有——”

中岛敦话还没说完,芥川已经站了起来,黑风衣膨|胀开来,几乎要把他勒死在这里。“你最好希望这次任务结束我会上报你是英勇牺牲,人虎。”

 

“真抱歉啊这位先生,店里每天来的人太多,我忘记您点的是什么了。”年轻的女孩因为芥川不太友好的语气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回答仍然是音调上扬的,没有人会继续刁难这样的女孩子。“啊,说到这个我终于想起来了,几天前您是和一位白色头发的先生一起来的吧,那位先生今天没和您一起来吗?”

芥川还没来得及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收到短信的系统提示音,不属于任何一个有备注的联系人,谁会费尽心思弄到港口黑手党无心之犬的电话号码只是用来发短信的呢?是敌袭还是什么……他扫了一眼屏幕,从那条短信里只提炼出一条信息——几天前在和他一起执行的一次任务中死去的人虎,将在今天举行葬礼。侦探社事务员国木田发送的讣贴语气很沉重:“希望您能来送他最后一程。”

“先生?”

“他啊。”芥川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语气没什么变化,“他前几天刚刚牺牲。”

服务生又一次愣住,听到芥川说“茶泡饭”以后几乎是逃开的,上菜的时候也托了另外的人送来。

芥川依旧没吃多少,他离开小店后径直往来时的方向走,侦探社的人不会想见到他的,国木田那条短信明显就是群发的口吻,但芥川认为没这个必要,除了侦探社的社员们还有谁会去参加中岛敦的葬礼呢?哦,还有那些中岛敦在执行某些毫无意义的任务中帮助过的人。

那他就更没有去的必要了,而且他也不确定中岛敦想不想让他出席葬礼。

 

因为在小店里的争吵,芥川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和中岛敦一起进行任务(这一点也是经历了三番五次的教训后才被芥川不情愿的执行的),在中岛敦冲向一条窄巷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了相反的方向。

他那边的敌人少的不正常,通讯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然后就是中岛敦的声音:“芥川你处理好了别过来我没……”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芥川就被通讯里传来的爆炸声震得耳朵疼,他转身往回冲,边跑边咳,几乎要咳出|血来,看到靠在一处断墙上的中岛敦,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去踹他两脚。“别躺着了,起来。”但这回中岛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听话的爬起来跟在他身后,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动作都很慢:“我可能要死了。”

“真是不幸啊,但是你能不能先站起来?”芥川看着中岛敦身上的红色越来越深,想拽他却又怕他直接咽了气。

怎么会这样,虎的超再生能力废掉了吗?

“呆在这别动。”芥川终于想起来侦探社还有一个叫与谢野晶子的女医生,可他的手被拉住了,“来不及了。”中岛敦拉住他的手使劲的扯嘴角,“陪我好好的聊聊天吧。”

连拽住芥川手腕的手都开始发冷了,拽着他根本没什么力气,手掌里沾满了灰尘和血,只要芥川愿意完全可以直接把手甩开。

但他只是顺势靠了过去,然后把中岛敦架起来,不顾他的抗议一路跌跌撞撞的往最近的医院走。

不顾芥川的愤怒,中岛敦拒绝了手术。“反正也没用了,是让人逐渐衰竭的异能。”他仍然在笑,“陪我说说话吧,芥川。”

 

芥川记不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基本上是中岛敦断断续续的说然后他象征性的点点头,一边在心里想刚刚联系的侦探社的医生怎么还不来。

他只记得一个问题。

“其实在那家店里我就想问你了。”中岛敦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芥川,为什么有时候明明面对着亮光,你的眼睛仍然是漆黑一片呢?”“愚蠢至极,在下本身就是身处黑暗之人,怎么会对光明有所希冀——”

“不对。”中岛敦打断他,“我记得从白鲸上跳下来的那次,你说‘镜花,真是愚蠢’的那次,你的眼睛里明明就有夕阳的金色。”

中岛敦这话说的断断续续,芥川想叫他闭嘴,却听到他说:“如果有人能让你的眼里出现光亮,那可真是……”

“再好不过了。”

在医院里,当麻|醉药也不再起效,注射|液一滴滴的沿着中岛敦的手臂留下来,当他一下子停止了呼吸的时候,面容变得安详又平静,完全无法联想到就在刚才还苦于病痛。头发一绺绺的垂下来,盖在了他失去血色的额头上。*

 

最后芥川没有去中岛敦的葬礼,仍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执行着那些本来应该两人一起执行的任务,樋口偶尔会发现她的上司在结束了任务报告后不见踪影,或是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仍然待在办公室不知道在看从哪里搜集来的文件。

靠着没日没夜的搜集情报,半个月后,终于剿灭了杀死中岛敦的组织的芥川来到了中岛敦的墓前。

他把手里那把看上去有点寒酸的花放在了中岛敦的墓前;“在下估计你也并不想见到在下,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在下一人剿灭了那个让你死亡的组织。人虎,你太没用了。”他在墓前默默的站了一会儿,离去前轻声说了一句:“这些花叫白日菊*”

他离去后,有一阵风从墓前吹过,那些花朵被吹到了别人看不见的深处。

 

樋口发现自家上司还是有了一些不同,空闲时分她居然能在街角的小店里看见在品尝红豆沙的前辈,某一次她接到了首领的通知,让她去找芥川,她在芥川常去的那家小店找到了他,芥川也注意到了站在店门外的樋口,结账后向外面走来。

很久以后樋口依然记得那天,黄昏已经过半,属于港口黑手党的夜晚即将到来,前方的芥川在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尽头停下来,转身注视着她身后那轮金色的落日和混着紫色的晚霞,他那双此前永远一片漆黑的眼睛里赫然划过一道金色的流火。

“跟上,樋口。”他说。

“下一个是?”

 

 

 

 

 

 

 

 

 

 

 

注:

*引用自《中岛夫人TAKA的悼文翻译+a》翻译者:歪集

*白日菊的花语:永失我爱

 

最后芥川的话化用了他出场时的说的第一句话,眼睛里有光芒的芥川和以前不一样了,可以算一个全新的自己【也是对过去的“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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