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前顾后

  粟白鸣  

【冲田组】长念曲

本丸背景

依旧是——我为ooc代言!







    大概任何稍微年长的生物都会出现关于记忆的问题。

    在本丸里,不用说那位形貌昳丽诞生于平安时代的蓝衣付丧神,就连年纪最小的和泉守,也会在一个内番的工夫,忘记他在内番前把零食放在了哪儿。

  “遗忘是每种生物的本能,谁都无法避免。”我的主上,被称为审神者的女子曾这样说过。

    但是,身为付丧神的我们,被赋予人身,勉强算是神的我们,也会遗忘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应该记着的东西,就像那家伙茜色的眼睛,浅青色的羽织,那个人名字的音节,还有直到最后都没有为他斩下的那只黑猫的头颅。

    这些东西我都记得。

    可是我听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审神者说的话,有的说我在那家伙折断前就认识他了,有的说我只是那个人在那家伙折断后的另一把刀。

    我倒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1868年夏的那只黑猫和那个人握住我的刀柄时颤抖的手已经足以让我呼吸一滞,若是再亲眼目睹那家伙的离去,我不知道如今的我会是何种模样。

    但这种可能不存在,那些事我都不记得。

    而就算他曾经折断又如何,加州清光,那个有着茜色眼眸的付丧神现在就在我眼前,那段看上去连他自己都不甚在意的往事,我又何必去纠结。

    至于冲田君的过去,我从来没想过要改变,堕落成为我所厌恶的生物是我最反感的事,而当世人提起新选组一番队长的名姓时,脸上是那种敬仰与遗憾重叠的表情,这样就够了,不用再奢求什么。

    那些来来往往的审神者总是带着戏谑的口吻说,备前国那位审神者的本丸里有着最奇怪的冲田组。

    对,冲田组,我和那些审神者本丸里整天都念叨着冲田君的大和守安定不一样,但她们把加州清光也算进去了。

    她们说加州清光很喜欢打扮,这没错,我也不喜欢穿着一件满是污泥的羽织到处走。

    可在她们眼里,加州清光有所有红色系的指甲油,花在打扮上的时间比她们还长,而且整天围在她们身边撒着娇问她们爱不爱他。

    可我认识的这个加州清光,只会在晨光微曦的时候披上那件黑色的洋服,去用道场上的木刀划出一道道凌厉的风,他只有一种颜色的指甲油,“因为那天我的爪红就是这个颜色。”他在听了一位审神者对她的本丸里“加州清光”的描述后这样说过。

    而且他很少说“爱”这个字。

  “我们是刀,要做的就是在战场上斩杀敌人为主上分忧,只有足够强主上才会认真的了解我们,靠那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般求来的所谓的“爱”,那种卑贱的连赏赐都算不上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乞求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低头将本体微微出鞘,银色的刀刃上清楚的反射出他茜色的眼眸,但我却看不懂其中的情绪:“即使是那个人也没说过他爱我。”红眼睛倒映在刀刃上像滴血,我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接着说些什么。

 

    我们所在的本丸建立后没过多久就到了主上的家乡过新年的日子,那段时间很悠闲,主上常常在晚上举办宴会,宴会上身为初始刀兼近侍的加州清光早就被灌得趴在了桌子上,任谁都能看出来拖着个酒瓶往主上那儿凑的次郎太刀不怀好意,但都忌惮次郎的酒量,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加州清光又从桌子上爬起来凑上去给主上挡酒,最后醉的不省人事,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的注视下开始背起了我前两天刚告诉他的行军录,和泉守开始也愣住了,过了几秒扯开嗓子跟着他一起背了起来,旁边的堀川赶紧倒了杯水递给他,我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把那个醉的脸和眼睛一样红的付丧神拖了出去。

    外面有点冷,我把加州清光拖到离我们俩的房间还有一半的路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

  “我没喝醉。”

    我没理他,继续把他往前拖。

    他突然扯住了我,力气大到我几乎相信他刚刚说的话是真的,我回过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喝醉也给我回去,你想在外面吹风?”

  “你说,这样的新年,我们还能经历多少次?”他难得的没有因为我恶劣的语气生气。

    但我不想回答他,加州清光大概真是喝醉了,平时连歌仙都很少说这种话,但加州清光现在却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有些不屑的表情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是付丧神。”皱着眉头说出这句话后我想继续把他拉回房间,但他仍然站在原地没动。

  “付丧神的生命也会有结束的时候,安定,你是见过那些被重复锻造出来的付丧神的,他们记得过去在本丸的事吗?”

    答案很明显,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或许一开始他就没想让我回答。

  “若是在战场上稍有不慎,那就是我们作为付丧神生命的终结,下一个被锻造出来的‘我们’或许有着一样的容貌和关于过去的记忆,但是,下一个加州清光是不会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这些话的。”

    我站在他面前,不知还有哪些付丧神偷偷从宴会中溜出来,在我身后不知何处放起了烟火,火光映照着加州清光的眼睛,他红眼睛里的反光亮得出奇

  “有时候啊,我会想,要是折断一次,但是过去的全部都不会忘记,那样才是所谓的永生吧,如果活得久一点,会不会很多现在觉得很重要的东西,最后都会忘记呢?”

    他看上去快哭了,我正想说点什么安慰他,结果下一秒他就直接“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走过去把他拉起来,直到把他拖回房间他都没有再发表什么不符合他平时表现的言论。

    果然不能相信他没喝醉的。

    第二天加州清光又变成了原来的那个加州清光,我笑话他问我那么傻气的问题,他先是否认,被我说的烦了直接在马当番的时候把手里的刷子往我脸上砸:“别把你想出来的问题扣到我头上。”

    于是那天晚上面对着火光用几乎快哭出来的语气问我“付丧神会不会死”这个问题的加州清光,似乎是在我做梦的时候想象出来的。

    不,也不一定,那以后加州清光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每次出阵都是他在手入室待的时间最长,他带着一身血腥气在各个时空里穿梭,似乎要亲自验证付丧神的不死之身。他频频为其他付丧神挡下算得上是致命的攻击,从他怀里掏出来的御守沾满了血,但完好无损。

    他在自杀。毫无疑问的。

    我去求审神者,让加州清光替我队长的位置——我不想让他死掉,可他不领情,又把队长推给了堀川,说得理由冠冕堂皇“胁差的侦查能力远远胜过打刀”,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和他打了一架,被拉开的的时候我几乎把他的一只耳夹给扯了下来。他推开了旁边扶着他的付丧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连眼皮都没抬就要走。

  “加州清光!我重新回答你那个问题,付丧神会死的!”我冲上去拉住他,却只来得及拉住他红围巾边上的毛茬。“哦。”他把我的手从围巾上拍开,还不忘拍几下我的手碰到的地方,“我早就知道了。”我愣在那里,他却头也没回的走远了。

    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一进手入室就不肯出来,我在门外转了好久,身上的伤口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但要应付第二天的出阵还是有问题的,启明星都已经升起来了他才慢吞吞的从手入室里出来,我待在手入室里几乎是如坐针毡,就担心赶不上出阵的时间,等手入结束我一秒都不敢多耽搁的往外冲,正好遇上审神者。“抱歉主上,我出阵要来不及了。”我急急忙忙的,主上却说:“不用那么急的安定,清光刚刚来找我,说是你在手入室时间来不及,所以这次出阵就让蜂须贺替你了。”

    什么?

    加州清光,不仅在手入时故意磨蹭,还故意提前出阵的时间,为了防止我追上去,他甚至还去找了审神者!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几乎想现在就冲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下。

    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但我没机会了。

    出阵的队伍回来时我隔了很远就看到了,但数来数去总是少了一个人,还偏偏是我最想揍的那位,想到加州清光这段时间奇怪的举动,我突然不安起来,这种感觉在和泉守站在我面前时得到了证实。

    他递给我一个白色的布包,里面是几块铁片。

  “我很抱歉。”和泉守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哭过了,“他是为了救我……”

    他又说不下去了,我呆愣在原地,“不怪你”已经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安定。”堀川看上去还稍微冷静一些,“清光让我告诉你,等到本丸锻造出下一把他的时候,你再去收拾他柜子里的东西。”

    我抱着那个布包,只会点头。

    加州清光本来就不是那种稀有刀,更何况审神者总是刻意去锻造他,三天后,加州清光就重新出现在了本丸里。我想起了堀川对我说的话,回到房间开始翻他的柜子,在最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盒子,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字条。

  “我们扯平了,安定。”





写完觉得自己还想瞎扯几句:

文中的安定是第二把来到本丸的安定,面对着和第一把安定关系很好的清光就会感到“他和其他本丸的加州清光不一样”同时自己也变得和其他本丸的安定不一样了,最后清光一个人无法背负两个人过去的记忆,也无法面对明明有着一样的脸却没有那些记忆的第二把安定,所以选择了离开,让第二把安定和曾经的他一样面对一个记忆一片空白的加州清光,最后的“扯平了”也是这个意思。其实他还是挺关心第二把安定的,身为初始刀兼近侍,他绝对是队长的不二人选,但是【为什么我要为我自己的文章写读后感你们自己找线索去】

所以最后会发展成这样你们想想第一把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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